天他妈在电话里说得天花乱坠：儿子，学中医好啊！越老越吃香，以后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得求着你，多体面！ 结果呢？毕业五年，杨帆混成了成都市锦江区一家社区医院的全科医生。 每天面对的不是大爷大妈拿着一堆保健品来问这个能不能吃，就是年轻人捂着腰进来喊大夫我腰椎间盘突出。 最离谱的是上周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顶着俩黑眼圈，一屁股坐下来就问：杨大夫，我是不是肾虚？ 杨帆瞅了他一眼——头发油得能炒菜，脸色灰得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，手指甲盖都是紫的。 小伙子，你今年多大？ 二十三。 二十三就肾虚？杨帆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扣他脸上，你这是熬夜熬出来的，不是肾虚，是命虚！ 小伙子一脸懵：啥叫命虚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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