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烟未散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我站在城楼上,冷眼俯瞰着脚下这座刚刚经历血洗的主城。街道上仍有零星的喊杀声传来,但大局已定,叛军残部如惊弓之鸟,四散奔逃。
“昭帅。”霍去病策马而来,盔甲上沾满血迹,“赵敬一死,周世勋自尽,余党大多投降。要不要留几个活口审问?”
我摇头:“一个不留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说,一个不留。”我语气冰冷,目光扫过他,“你想违令?”
霍去病咬牙低头:“属下不敢。”
我转身,望着远处仍在燃烧的城墙角,那里的火焰尚未熄灭,映得四周如同白昼。
徐逸走了过来,身上还带着绳索勒出的红痕,脸色却依旧从容:“你真打算把他们全杀了?连那些被胁迫的士兵都不放过?”
我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从今日起,玄启境内,再无‘被迫’二字。要么效忠,要么死。”
徐逸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清理战场,封锁城门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我下令,“明日辰时,我要看到所有尸体堆在东门外。”
命令下达,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。
夜色深沉,风中夹杂着血腥与焦土的气息。
我走入议事厅,这里已被烧毁大半,桌案翻倒,书卷散落一地。
我走到主位前坐下,手指轻轻敲击扶手。
“你觉得,这场叛乱是谁的手笔?”徐逸忽然开口。
“玄鹰会。”我答得干脆。
“只是玄鹰会?”他反问。
我抬头看他一眼,眼神锋利如刀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赵敬是旧贵族势力的核心人物之一,但他没那个胆子独自发动兵变。”徐逸缓缓道,“背后有人撑腰,而且……不是一个人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我没想过?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徐逸追问。
我没有回答,而是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远方,又一道火光升起。
不同于先前北方的信号,这一道火光更偏西南方向,且燃得突兀,像是刻意点燃。
“你说对了。”我低声说,“这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徐逸皱眉:“你是说,敌人不止一路?”
我回头看着他,眼中寒意森然:“他们以为我刚拿下北麓资源,兵力分散,是个好机会。可惜……他们错了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影卫闯入,单膝跪地:“报——昭帅!东南三十里外发现敌军踪迹,人数不详,但旌旗为黑底金纹,非玄鹰会标志!”
我瞳孔微缩。
“终于来了么……”
徐逸也变了脸色:“不是玄鹰会,也不是旧贵族,那是谁?”
我猛地抽出长刀,一刀劈断窗框!
“传令下去!”我大喝,“所有人备战,半个时辰内,我要看到三百轻骑整装待发!”
“是!”
屋外风雪骤起,乌云遮蔽星辰。
我披上战甲,走向门外。
“昭帅,你要亲自去?”徐逸跟上来。
“当然。”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“既然有人想趁我不备,那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雷霆手段。”
我翻身上马,长刀指向东南方向。
“出发!”
铁蹄踏破寒夜,尘烟滚滚,杀气冲霄!
就在我率队疾驰而出的瞬间,那道火光悄然熄灭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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